[TSN]黑帮AU,脑洞片段,ME

Mark带人赶到的时候爆炸引发的火势已经基本被扑灭,只剩下零星的火舌依旧贪婪地舔舐着它们所能触及的任何东西。Mark留下Chris和Dustin在外面收拾残局,自己则继续向里面走。

他在最角落的那堆坍塌物后面找到了他要找的,然后感到自己的呼吸在有一瞬间完全停顿住了。

Eduardo蜷缩着坐在墙角里,手里握着一把枪,看不出是否还有意识。他的左眼半闭半睁着,右眼则被从额角的头发里淌下来的鲜血覆盖着,以至于Mark根本看不出他的眼睛究竟是否受伤了。而那些血在蔓延了他整整半张脸后似乎还嫌不够似的,又一路沿着他的脖子浸湿了半个肩膀。Eduardo向来喜欢穿黑色的衬衫,所以并没有那种通常的白衣染血的视觉冲击,但那种看不出浸染程度的濡湿状态反而更叫Mark心惊胆战。

"Wardo?"Mark试探着叫了一声,眼睛紧紧盯着那个身影,慢慢挪动着自己的脚步。但很快他又停了下来。鞋子下黏腻湿滑的触感让他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Mark低头只看了一眼,在这个烟尘弥漫昏暗的室内,甚至无需更多的光源来确认,凭着多年来磨砺出的本能就知道了——那是血。它们从Eduardo坐着的地方蜿蜒而出,已经积成了一小洼,并且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而Mark完全无法判断出这些血到底是从Eduardo身上哪个或者哪些伤口流出来的,鉴于此刻的Eduardo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Mark艰难地吞咽了一下,企图把已经自说自话跑到喉咙口的心脏咽回去。

然后他看到Eduardo左眼眨动了一下。他几乎要为这个微小的动作脱口而出一句"感谢上帝!"

是的,感谢上帝,他的Wardo还活着,感谢上帝他的Wardo甚至连意识都还是清醒的!——他在看到Mark后手动了一下,降低了枪口,而Mark直到此刻才注意到,那把枪是用布条绑在Eduardo的右手上的。但现在他似乎连坐着的力气都丧失了,沿着墙根瘫软的身体差点滑进他自己的血洼里。

Mark及时将他搂进了怀里,以半跪在他身边的姿势——他们俩都属于体型瘦削的那类人,所以他向来不怎么抱得动比他高了近10公分的Eduardo,而且说老实话,就算他现在肾上腺素极度飙升得能举起一头大象,他也不敢太过挪动Wardo的位置。所以他打了电话给守在外面的Chris告诉他他需要医疗队和担架——是的,他早有准备,一如他一贯的作风,并且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Mark,"被他搂在怀里,头枕着他的胸膛身上盖着他脱下来的外套的Eduardo轻轻喊他,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那种他所独有的温软的音调,"所以,这才是全部的计划,对吗?我才是那个诱饵。"

Mark的心瞬间沉了下去,沉甸甸地坠着他的胃袋。他下意识地想否认,想说不,我估算错误了,我很抱歉之类的。他知道只要他说,他怀里的爱人就会相信,然后再不追究。但他知道自己做不到,他无法对他撒谎,再一次。

Mark用力闭了闭眼,再睁开,用他惯有的平板无波的声线回答:"是的。"

他等待着Eduardo的愤怒,斥骂嘶吼,或者如果他的身体还有余力的话,他可以踢他打他,怎么都行——或者等他好了可以把这些全部补上,Mark默默地在心里补上这句。

但什么都没有。

Eduardo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用再平静不过的语气说了一句:"至少最后这次你没有再骗我了。"

随后他在Mark能再说些什么之前,松开了揪在Mark衣角下摆处的手指,在Chris带着医疗队奔向这里的脚步声里,缓缓合上了已然失去焦距的眼睛。

——————————

不,别问我这是什么-_-||这只是一个三次元压力过大用来舒压的没头没尾的东西!就酱!

【TSN】ME脑洞,更新2,修改版

诉讼冗长而无聊,在Mark看来完全属于浪费时间,唯一的建树大概就仅止于它确实带回了Eduardo,而这也正是他没有直接走人的原因——Eduardo正在这里,在Mark的可及范围内。

其实,按照Mark原先的设想,是一等到Eduardo出现他就向法院申请撤回起诉,然后他可以和Eduardo好好谈一谈——老实说,他们真的早就该如此了,那样也许现在一切都会有所不同。但之前Mark实在是太过专注于Facebook,它发展得太快,超过所有人的想象甚至超过Mark自己的想象,而这让他无法停下来去想别的事。

现在,Facebook仍然在飞快地发展,但Mark已经牢牢把握住了它的节奏。他是Facebook的头脑,是它的心脏,是它的基石,Mark对它的未来有了更为清晰的蓝图和目标,并正一步步将之付诸实现。

I’m CEO,bitch!

然后,当他终于能够腾出一些注意力给别的事物时却发现,很多他曾笃定到无需去考虑的东西,已在不知不觉中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首当其冲的就是这场诉讼,或者,深挖一下本质的话,是Eduardo。

他甚至都没有给Mark撤诉的机会——他的反诉,那些高额的赔偿金、股份的要求、刊头的署名等等,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地将Mark作为权宜之计的“小手段”硬生生逼成了一场实打实的战役,而且还颇有些走向持久战的意味。

这让Mark觉得心烦——不是为了那些高得离谱的诉请,他从不在乎钱,他所做的也从不是为了钱。让他困扰的是Eduardo的做法。

很显然,Eduardo也不是为了钱,至少不光是为了钱,否则那天他也不会这么干脆地签字走人然后消失无踪,逼得Mark不得不用这种方法让他现身。而且即使是现在,就在这场烦人的诉讼里,在这个质证室里,在这些律师喋喋不休的问询里,Eduardo也没有对那些切实的利益问题表现出多大的积极性。大多数的时间里,他都是转过椅子背对着Mark,以及所有人,由着他的律师替他回答大部分的问题,自己则一言不发地看着窗外,有时甚至能这么看上一整天。

Mark真的好奇过Eduardo到底在看些什么,甚至曾在休息的间隙坐到Eduardo的位置上试着以他的方式向外看。但除了无垠的天空以及因为高度而仿佛被微缩了的街景,他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值得Eduardo一看就是一整天的东西。

Mark极其不悦地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明白Eduardo在想什么,或者他究竟想要什么。这在以前可从来都不是问题。

从前的Eduardo总是生机勃勃又充满情绪,容易激动也同样容易安抚。他曾盘腿坐在Mark的床上为了一篇刻薄无稽的虐鸡新闻愤慨得手舞足蹈,还会仅仅因为Mark采纳了Sean的意见就生气到语无伦次。但同样的,他也会为了Mark一句“兄弟,我们有15万会员了”而展露笑颜说恭喜,会为了冻结账户的事在电话里又抱歉又委屈地说“我只是想要你的注意力”。

Mark总能轻易地掌握Eduarod的情绪,就好像他握着一把名为Wardo情绪的钥匙,即使他并非刻意为之。

而现在,他就坐在Mark的对面,隔着一张宽大的质证桌,不说不笑也不看Mark,从头到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写满了对Mark的拒绝。哪怕Mark有时为了激怒他故意挑剔字眼或者用那种总被人称为混蛋的方式回答律师的提问,他也只是冷冷地扫来一眼,旋即便移开视线,再无更多反应。

这种冷静到几乎可说是冷漠的处理方式,对Mark而言太过陌生,就好像他手里的钥匙已过了有效期,所以再也无法打开那扇锁着Wardo所有情绪的大门,或者,用Dustin一点的说法,这就仿佛对面坐着的并不是那个他所熟知的Wardo,而是不知从哪里蹦出来的冒牌货。

冒牌货!

Mark不由地在拍纸簿上写下这个词,并且带着点情绪地在下面重重地划了几划——这是他在诉讼中发展出的打发时间的方式,鉴于律师和Chris都坚决不同意他在参加质证的时候使用电脑,他只好改而在这些纸本上涂涂画画,有时是他想到的一个点子,有时是一段代码,有时则是从他脑子里冒出的一句话——就如同现在这样。

当然,Mark不会真的认为对面坐的那个人不是Eduardo本人,他可不是Dustin那个白痴,成天胡思乱想着那些平行世界、李代桃僵的无聊故事。这也太扯了好么!完全没有意义!

客观,辨证。

Mark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才是解决问题的正确方法。

————————————————————————————

修改过的TBC,嗯,果然改过之后写起来顺多了。看过之前版本的GNS权当看了大纲和剧透好了(有这么不负责任剧透的么?是的,有,就是我)我是不发出来想不出怎么改,改了后强迫症不重发不能活星人。辛苦看文的各位了,鞠躬。

顺便,这篇东西如无意外的话会有下文的,名字我也想好了,不发出来是因为我觉得名字太剧透,所以,让我再吊一会儿胃口吧,边看边猜也是种乐趣,对吧!(别打= =|||)


【TSN】ME脑洞,片段

Mark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事实上,他做好了和Eduardo大吵一架的准备,毕竟Eduardo是哈佛经济系的高材生,真材实料名副其实,完全不同于那些虚有其表的蠢货们。能骗他一次不代表能骗他第二次,Eduardo看出合同里的问题是必然的,何况上一次,他只是毫无防备罢了。而Mark已经预见到了真相揭开后随之而来的狂怒与争吵,甚至连应对的措辞都想好了。但他完全没有料到Eduardo会是这种反应——他拿着合同走到正在编程的Mark面前,一把扯掉他的耳机,居高临下地逼视着他:“这是你的意思?”

Mark有些不自然地舔舔干燥的嘴唇,瞟了眼站在不远处的Sean。

“看着我,Mark,回答我,”Eduardo掂着文件挡在他眼前,不容许他有丝毫的回避,无论是问题还是眼神,“这是你的意思吗?下套把我的股份从34%稀释到0.03%,这是你授意的?回答我,Yes or No?”

“是你自己签的合同。”Mark发现自己很难简简单单地把那个“Yes”说出口,但与此同时他也做不到一言不发,不仅仅在于Eduardo的逼问,而是这会让他有种示弱的感觉,而他不想让自己看上去软弱或动摇,尤其是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焦在他们身上的时候,所以他换了种表达方式。

他看到Eduardo在那一瞬间微微用手撑了下桌子,好像只是要换个姿势什么的,但那一秒钟闭眼的表情告诉Mark并不是那样的。他从没见过这样的Eduardo,从前的Eduardo总是容易激动,无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全都放在脸上,太容易懂。而现在,这般的沉静克制,让Mark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于是他张张嘴,想说些什么,但下一秒,Eduardo就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瞳注视着Mark,像夜色下深不见底的潭水,看不到任何情绪。

“好。”Eduardo说,停了停,又重复了一遍,“好。”

然后他把文件扔在Mark的桌子上,伸手从笔筒里抽了支笔,弯下腰就着站着的姿势在合同上签名,所有的文件,所有标示出需要签字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看也不看地,迅速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Happy?”Eduardo直起身,随手把笔扔回桌子上。他朝Mark歪歪头,嘴角勾起锐利的弧度,随即转身,在Mark脱口而出的“Wardo”的呼唤中,在所有人惊诧的注视下,大步离开,不曾停顿,不曾回头。

 

自那晚之后,Mark便失去了Eduardo的踪迹。

所有发过去的邮件、短信,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回应。所有的电话,无论是Eduardo的手机还是宿舍的座机,都无人应答,Mark甚至试过往Eduardo迈阿密的家打电话,但除了那些千篇一律冷漠至极的“不,他没有回来”或者“不,他没有和我们联系过”之外,别无所获。Mark也联系了留在哈佛继续课业的Chris询问Eduardo的情况,但连Chris都没有Eduardo的任何消息。

“不,他没来上课。”

“是的,我问过他的同学、导师甚至负责经济系的副院长,所有他认识的或者可能知道的人我都问了,但没人知道他去哪了。他们只知道他申请了休学半年,其他什么都不知道。”

Mark试过定位Eduardo的手机、电脑,甚至试过黑进各大航空公司乃至各州的边境处,却依旧一无所获。

没有人见过他,没有人知道他去哪了,没有人能联系到他。Eduardo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最后还是Sean给他出了个主意——起诉Eduardo。

“起诉他,说他妨碍公司营运或者随便其他什么理由,然后让法院来传唤他,这准能管用!”Sean信誓旦旦地这么说道。

尽管Chris和Dustin都竭力反对,认为这只能让事态进一步恶化,但Mark还是采用了Sean的主意——他真的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Mark不知道法院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或者,他想,可能Eduardo真的只是单纯地要躲开他,直到避无可避。

但无论如何,他还是出现了,带着苍白和冷漠,还有一纸反诉状。

无所谓,至少他又出现了。

Mark这样想着,朝着面前写着巨额索赔请求的反诉状微笑了一下。


————————————————————————————

没有想好名字,没有想好下文,这就是个脑洞片段= =|||

彼时光年(锤基,片段文)

彼时光年

片段1

彼时他们都还是少年,一同学文习武,一起玩耍胡闹,当然免不了还会有点小摩小擦磕磕碰碰,但多数都是转头就忘,没人会真的放在心上。

在选择修习的武器上,比起那些沉重的大家伙,Loki更喜欢小巧锋利的匕首,就像比起力量他更注重格斗的技巧。然而当身为女性的Sif都能英姿飒爽地挥舞着双刃长刀将一干英灵武士打得落花流水,并因而摘得了首席女武神称号的时候,Loki那过于纤瘦的身形和太过轻量的武器便免不了要招来一些轻视和取笑——尽管多数并不是恶意的。毕竟,就连Thor有时都会笑话弟弟那些都是“小孩子的玩意”。但是大约也没人记得,即使是在开玩笑,Thor也从未曾否定过Loki的实力。

对于这些,Loki只是报以玩味地一笑,好像并不在意,也不曾反驳过什么,所以谁也没注意到过他垂首时冰冷的目光。

然后就是一次玩笑起哄般的比试。Loki的身形在四个人的包围圈下显得尤为轻捷灵巧,出手则过于诡谲奇异,以致于根本没人能看清他到底做了什么。只是当他们停下的时候,围观起哄的人群都哑了声音。

Fandral的披肩被割成了一片片的布条,Hogun被挑断了束发的带子乱发扑面,Volstagg的斧柄被划成了萝卜花,而最狼狈的要属Sif,前两天才被Thor 称赞过的金子熔炼般美丽的金色长卷发被削得长短参差如同冬日里缺乏打理的枯黄杂草。

Loki,只有Loki,一身墨绿衣袍依旧整整齐齐,连那头漆黑的头发都纹丝不乱,而那把精致的匕首则早不知被收到了什么地方去。他背着手站在金色的逆光下,冲着正朝他皱眉头的Thor歪歪脑袋挑起嘴角,笑得无辜无害又带着点狡黠的顽皮,好像这不过是又一次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所以Thor最终也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但是,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质疑过Loki的战斗力,同样的,除了Thor也再没人愿意靠近Loki的身侧。

END

片段2

那一年,Thor在他的成人仪式上不负众望地举起了Mjolinr,从而成功地引发了整个王宫乃至整个阿斯嘉德上至王室下至臣民一致的欢腾与歌颂之声,就连向来严肃的众神之父Odin都忍不住露出欣慰赞许的笑容,并微微点头以示嘉许。

庆祝的宴会白天连着夜晚,佳肴连席美酒成河,欢歌乐舞不断,烟花漫天不熄,颇有点举国同庆的味道。Thor被簇拥在人群的最中心,一杯接一杯地豪饮,不推拒任何祝贺者递到他面前的酒杯,与四周的人们尽情欢笑谈天着,简直从头发丝到脚趾甲都透着意气风发的姿态。

就在这片热闹欢腾之中,突然不知是斟进哪个杯子的酒水满溢了出来,流到长桌上转眼化成几条蓝黑相间的小蛇蜿蜒而行,所到之处顿时引起惊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一干英勇的武士见状即刻持刀拿剑地上前去,连劈带砍一番,却不料断开的蛇身一而化二,二而化四,竟是越砍越多。于是有人干脆伸手去抓,却不知怎么的,全都纷纷扑了个空,手忙脚乱间免不了撞倒了这里的桌椅碰翻了那边的美食,徒劳无获不说还弄得自己浑身上下狼狈不堪。倒是也有几个眼明手地快抓到了几条小蛇,得意地握紧举起来,还来不及炫耀一下,却发现手中转瞬便已空空如也,只余水渍淋漓酒香满手。

一团纷乱中没人注意到他们还未成年的二王子正穿着一身墨绿衣衫,远远地坐在角落里勾着嘴角眯着眼睛偷偷地笑,也没几个人记得,早在几年前,这位成天爱捧着厚厚古籍书本翻阅的小殿下已能将承袭自阿斯嘉德皇后的幻术玩儿得炉火纯青了。

END

没错,片段文的意思就是想到啥写啥,没有逻辑没有上下,也没有完结不完结的问题(滚,明明就是你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