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战钢锯岭】背对天堂(Smitty/Desmond,更下,HE!甜的!我保证!)

我首先感知到的是疼痛,不是哪一处,而是浑身上下哪哪都在疼!尽管没我被子弹打中那会儿那么疼,但一波波的痛感仿佛没完没了,让我不由自主地就开始暴躁起来了!偏偏还有人非常不识相地在这种时候来烦我,不断在我旁边走来走去,还一直吵吵嚷嚷些什么,我听不清楚,想看看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眼皮却好像灌满了铅,重得抬都抬不起来。

所以我这会儿到底是在哪啊——天堂?地狱?或者随便哪个犄角旮旯?我不在乎。我只觉得又困又乏,就想好好睡一会儿,然后再去找那个玉米杆——诶,不对啊,我是怎么离开他身边的?什么时候?我怎么都不记得了呢?

我使劲回忆着,但嘈杂的人声让我根本静不下来好好理清一下,更不要说我还觉得似乎有人一直在我身上捣鼓些什么。

操!玉米杆拼了小命地把我的身体弄下来可不是为了给你们瞎倒腾的!再说,老子都死了,你们到底还想折腾些什么?就不能让我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安安静静地死着吗?啊?

“你们TMD到底有完没完啊!”不堪其扰的我忍无可忍地吼了一嗓子,猛地一掀眼皮子,紧跟着我就意识到有什么不太对劲了,不,是非常地不对劲——我看到了Desmond!我的意思是,我看到他就站在我旁边,把他那双跟小鹿一样的眼睛睁得又圆又大盯着我猛瞧,仿佛我脸上开出朵花来了似的。

我刚想说一句“玉米杆你那什么表情啊?”,他已经先一步凑了过来,特别特别近的,轻轻的,带点不确定地叫我:“Smitty”

我一愣,突然意识到,他这是真的在看着我,不是我的尸体,而是,就是我,他看得到我了!

一个画面突兀地在我脑海里闪过——一个诈降的日本兵拉开了手雷环,Desmond冲过去把正处在手雷飞过来的位置上的上尉和另一个兄弟推开,他试图把那个要命的嗤嗤冒烟的玩意儿给踢开,而我则试图把那个小疯子护在身下……

操!!!

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冷气——完了!玉米杆没逃过这一次,他死了!所以他才能看到我!

见鬼!操!操!!

“你TMD!!”我忍不住冲口骂道,却发现自己的声音不知为何微弱得几乎听不到,可这也不能阻碍我要痛骂这个蠢货的决心,“有哪个蠢蛋会笨到拿脚去踢马上就要炸开的手雷的?你TM以为自己是谁啊?你不是炸死的,根本就是TMD蠢死的!”

但显然这种又哑又轻的声音毫无气势,因为那个傻子居然还在冲我笑,还是特别欢的那种,连眉眼都弯成了月牙样,白白的牙齿从红红的嘴唇间露出来,甭提有多碍眼了!

“笑屁笑啊!死了有什么好高兴的!”我咯吱咯吱地磨着牙,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揍那个白痴一顿——反正现在我们平等了——却发现自己简直像被坦克给碾过似的连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妈的!我到底是出什么问题了?难道连鬼都不让我做了吗?

我骂骂咧咧地还想尝试,却看到有亮亮的水光沿着他的眼角一路往下淌,蜿蜒过他还没我巴掌大的脸蛋,在下颚骨上汇成两颗水珠,最后跌落在他军绿色的汗衫上,晕出一点点的深色。

不,我说你别哭啊!我顿时傻眼了——不,我说,我又没真的揍你,至于吗?我就随便想想还不行吗?好吧好吧,我不想了,不想了总行了吧,我也不骂你了可以了吧?不就是死了吗,没事,你看我不也死了吗?

手足无措的我想给他擦擦眼泪,却抬不起手来,想安慰安慰他吧,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他却又笑了起来。“Smitty……”他脸上的眼泪还在淌着,声音里却染满了欢欣愉悦,软软黏黏的,像蜂蜜一样。听得我心里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嗡嗡嗡地乱飞。不行,我得告诉那个玉米杆,不许他拿这种声音说话,尤其不能对别人这么说话,就算死了也不行!

我还在那不着边际地瞎想着,玉米杆突然俯下身给了我一个拥抱,肩挨着肩,脸贴着脸,弄得我半边脸上全蹭上了他热呼呼咸津津的泪水。我下意识地抬手想拍拍他,却只堪堪揪住他的衣角。正有点沮丧的时候,却听到他说:“太好了!感谢上帝!感谢上帝把你送回来了!!这真是太好了!”

嗯。

啊?

啥!

我慢了三秒才反映过来他在说什么,五秒后才意识到身上脸上这些暖暖的感觉意味着什么。

“我没死吗?”我喃喃地问,完全不可思议。我确信自己已经死了,或者至少曾经死了——要知道,可没几个人能有机会看到自己尸体的,那种奇怪的违和感可不是什么无稽的白日梦。我曾真真切切地知道自己死了。但……现在?

“你回来了,Smitty!上帝把你送回来了!”玉米杆贴在我脖子的一侧又是摇头又是点头,听上去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他把你还给我了。”

送回来?是踢回来了吧!我下意识地想道。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混乱的记忆终于逐渐清晰了起来。是了,就是那会儿,我正忙着企图把玉米杆和那个快要炸开花的手雷隔开,偏偏那道光又来捣乱了,还直接把我拎到了一座大门口。我感觉自己像是要被一股引力带进去,但我不想去,一点也不想。我背对着大门和那道光拼命挣扎划拉着想要向外面跑——我得回去,我还没看到玉米杆是不是安全了,有没有受伤,除了他的身边,我哪儿都不会去的!然后……然后……然后似乎有什么在我背后猛地推了一下?跟着我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直到刚才……

哇哦!我看着头顶上那方军用帐篷深绿色的顶棚,简直想要吹起口哨来,或者更该给自己鼓鼓掌——我猜,能有这种机遇的人可不会太多。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可不是这个。

“嘿,我说,玉米杆……”我清清喉咙。

“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玉米杆直起身,往后退开一点,颇为不好意思地抹了把脸,又揉揉眼睛,“抱歉,我压到你的伤口了吗?你感觉怎么样?哪里疼?你需想要些什么吗?要喝水吗?哦,不,不,我应该先去找医生来看看你!”

我有趣地看着他那副慌里慌张团团转的模样,感觉仿佛刚刚被喂了一嘴的蜂蜜巧克力酱。

“玉米杆,过来一点。”我朝他勾勾手指头,看他照着我的要求乖乖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我勉强抬起手——这个动作对现在的我来说还是有点吃力,但已经比刚醒那会儿好一点了,更何况还有了他的帮助。我的手借着他的力道一寸一寸抬高,慢慢接近目标,最后落在他的脑袋上。我用力揉乱了那头梳得整整齐齐的褐色头发,满意地享受着手底下柔软丰厚的触感——嗯,果然跟我之前想象的一模一样,不,应该说,还要好!尤其是当他还在用那双泛着水光焦糖色眼睛里除了满溢的害羞和喜悦就只有我的时候。

“玉米杆,”我冲他抬抬下巴咧咧嘴,“嘿,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Smitty,”他回答道,笑得眉眼弯弯,“我们要回家了。”

——END——

我终于让小战神把便当给吐了!!大家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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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挂鹿角的不明叶子狐说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