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尘】师徒日常之小气鬼(迟到的中秋贺文,一发完)

昨天实在来不及写完,今天补上。反正,纳戒里的时间不一样,斗气大陆的时间大概也和我们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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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萧炎这个人吧,重情重义,大方仗义,所以一直人缘不错。然而这个中秋过后第二天,便有不止一个人听到炎帮内部的几个核心成员人前人后地喊萧炎小气鬼。这个绰号在学院里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天便已是全迦南学院人尽皆知。最奇的是,萧炎居然既不生气也不否认,只是摸着常年戴着从不离身的那枚纳戒嘿嘿傻笑。

事后,经一些好奇(事)者锲而不舍地深入打探,最终确认的版本竟然是因为萧炎一个人吃完了整整十块月饼,可他的那些小伙伴们,甚至包括他平时宝贝得不得了的薰儿妹妹,却连味道都没能闻到。而面对小伙伴们一系列诸如“太小气了!”、“小气鬼!”、“吃独食怎么没把你给肥死!”等等的责难,这位“小气鬼”萧帮主赔着笑脸双手奉上兜里箱子里所有的能量符,诚恳又真挚:“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等会儿路上你们看上什么我都买单行不行?”

但说到昨天独食的月饼么……

“那个不行。”

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好气哦!完全不想保持笑容,甚至想把某个固执的小气鬼暴打一顿。

不过,很可惜,现在的迦南学院里大约除了老师和长老们,已经没人打得过这个天赋逆天还特别勤奋的修炼奇才了。

摊手。

当然了,大家不知道的是,我们的天才萧炎同学那可是有超级大外挂的人,而那十个别人闻都不给闻的月饼,正是他的金手指大大亲手做的。

这事还得从中秋佳节当晚说起。

我们未来的炎帝大人急急忙忙和炎帮的兄弟姐妹们吃了晚饭后借口要练功便早早回了房。说到萧炎练功这事啊,和他亲近的几个人都知道,一旦萧炎入定,甭管打雷还是下雨,哪怕是天上下刀子都叫不醒他的。不过要是谁想乘这个机会暗害他,嘿嘿,异火烧烤送你全身心免费体验!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萧炎每次入定其实是进了纳戒里找他的外挂大大,至于是去修炼斗技功法,还是赏花喝酒顺便和老师斗嘴皮子,那可就不一定咯!

这不,萧炎一回房就忙忙地关门落锁,又从床头的矮柜里掏出一个藏在一堆书简衣被之下的小酒坛子。他凑到坛口闻了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才盘膝坐下,沉心静气,一手托着酒坛,一手把戒指抵上了眉心。

萧炎从很早就发现了纳戒里的诸般风光,其实不过是随着这里的主人也就是他家药老的心情和状态所化的景致。当然啦,作为常年佩戴纳戒并且是唯一一个意识能自由进出之人,萧炎本身的状态也会对纳戒里的环境造成一定的影响。比如上次他在焚天炼气塔里练功,整个纳戒里便如进入炎夏,而他中了寒毒的时候,纳戒里也跟着下起了雪花。每每想到这层,萧炎心里总不由自主地冒出几丝喜滋滋的味道。

今天纳戒里的景色是一片大湖,湖静如镜,清晰而完整地倒映出天边的那一轮明月。偶然也有清风拂过,夹带来几丝细长鲜红的花瓣,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荡起微微的一点涟漪。湖边没有树木,倒是有一大块青草地,茵茵如毯,红花遍地——原来那风中带起的花瓣正是来源于此。而萧炎要找的人,正坐在这一片青草红花中,纱衣如雪,白发逶迤。

所谓的仙人之姿,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萧炎常常会有这样的想法——当然,那基本都是在药尘安安静静一个人坐在那喝酒或者看风景的时候。然而药尘一旦开口——

“臭小子,偷偷摸摸站那看什么呢?带了什么好酒?还不赶紧给师父我老人供上来!”清泠泠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知是骨子里还是性子里带出的软柔,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总让萧炎想起以前家里养过的猫。

低头按了按唇角,憋下一抹偷笑,萧炎晃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在那人身边坐下,赶在又被念叨没大没小没规矩之前,把提溜了一路的小酒坛子打开来,往那位面如冠玉的“老人家”鼻子底下一送。

“桂花酿?”对方凑上来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倒谈不上什么好酒,”萧炎挠挠头,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是我特地给药老你酿的。”又带着希冀地眨巴眨巴眼睛:“药老,你要不要尝尝看?”

“哟,出息了,都会酿酒了?”修长的眉毛扬了扬,本就上扬的尾音也跟着又向上高了半阶,调侃里带着点好奇,让萧炎想起小时候那只猫咪拨弄毛球团子的样子。

他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奉承:“还不都是药老那张酒醴丹方子好使。”说起来,这还是在他为了找到能够治好小医仙厄难毒体的办法,没日没夜地在这纳戒里遍查古籍时偶然看到的。那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是药尘本人的,况且他也想不出还有哪个炼药师会这么无聊,放着各种奇效的高阶丹药不炼,却专门研究出个化清水为美酒的东西来。又想起药尘是个平日连茶壶里都放酒的,可见是极好这口了,便用心记了下来,想着等药尘哪天醒来给他个惊喜——今天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药尘的反应却有点出乎萧炎的意料——方才嘴角还扬起的弧度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晶亮的眸子。

“这其实是你娘研究出来的。”低低的声音散在骤起的风里,瞬间便飘散得无影无踪。萧炎张张口,正想说点什么,药尘却已经转开脸,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仰着头看起月亮来。

这下却换萧炎沉默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他还是很确定自己看到了,那仿佛波澜不兴的眼底被掩藏起来的一丝伤痛。

抬头看看那轮被笼了淡淡云雾的满月,又低头环顾一下四周——他这才注意到,这茵茵绿草间高高低低,一支又一支鲜血般殷红,如丝如缕层层绽放,却有花无叶的,正是书中记载的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传说中的黄泉之花。

不用再问萧炎也知道了,这大约是娘亲曾经拿来哄药尘开心的小玩意,如今对景伤情,药尘自然是又难过了。心里便也不由地跟着一痛——从前每每他想起含冤蒙屈被逼自尽的娘亲都会觉得心痛不已,只是这一次的痛里,还有点不一样的意味。除了娘亲,他还心疼眼前的这个人。相处得时间越是久,萧炎越是了解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似乎总也没个正经,连教功法斗技时都不忘拿他戏耍取乐一番的天下第一炼药师,其实在心里不知压抑了多少的苦痛——被倾注了无数心血养大的徒弟背叛乃至杀死的痛苦,连累最心爱的弟子拼死守护的歉疚,还有可能永远脱离不了这非生非死状态的无奈。他却把这些都藏在心里,藏在那些玩笑之下。只偶尔的,才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半点来。萧炎从前也常缠着药尘说以前的事,还有娘亲的事,可自从听他说了那句“做噩梦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之后,便再也不曾提过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人用平淡到极点的声音告诉他,如果恨他,就把纳戒扔到任何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地方去吧。

那个时候萧炎就在心里发过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扔掉纳戒,永远不会。他再也不会让那个人孤零零地睡在一片寂静里,一遍又一遍地做噩梦。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再也不做那些噩梦。

正出神间,忽听一阵嗒嗒的轻响,却原来是药尘在拿指甲尖敲面前的小几,见萧炎回过神来,便抬抬下巴,拖着懒洋洋的声调支使他:“发什么愣,不是说特地拿来孝敬为师我的?那还不给赶紧给我满上!还要劳动我老人家亲自动手不成?”

“哦……”萧炎摸摸鼻子,收了满天的心思,提着酒坛正要倒酒,却又猛地停住,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那个,药老……”

“嗯?”

“这回你不怕我"笨手笨脚”地把酒给洒了吗?”

“臭小子!敢情你还记上仇了啊!”对方一个眼风扫过来,抬着手作势要敲他的头。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哎哟!药老!不,药大人,师爷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哎哟,你看,再打这酒可真的要洒了!洒了可就没了!”萧炎一面笑一面躲一面求饶一面嘴里却一刻不肯闲地半真半假地嚷嚷着。虽则这片天地间就只有他和药尘两个人,却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连那平如镜的湖面上都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弄得水里月亮的倒影散成了一池的波光粼粼,倒是天上的那轮,却似乎更亮更圆了。

“呐,这个给你。”笑闹了一会儿,又陪着药尘喝了几杯酒,听他说了点斗气大陆上从前的奇闻轶事,眼看着月亮一点点西沉的时候,药尘抬手扔过来一个小包裹。

“什么好东西?”萧炎抓到手里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这倒不是他拍马屁,而是经验告诉他,药老送给他的东西,不是奇珍也是异宝。

“看在你小子还有点孝心份上,”药尘斜睨了他一眼,“你既然孝敬了桂花酿,我老人家就送你点月饼吃吧。”

“月饼?”萧炎有些意外地眨眨眼——包裹里装的,可不正是月饼么。统共十个,小巧玲珑,十分地精致,再细闻闻,甜蜜蜜的味道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药香。闭目仔细辨辨,认得出的不过十之三四,却无一不是固本修源的上等药材——果然嘛,药老手里送出的,就没有一样是凡品的!而比这些药材更珍贵的,却是药尘总是惦念着他的一颗心。

“药老……”萧炎手里捏着包裹,满心的感动——他可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各种懒散嫌麻烦的药尘会亲手给他做月饼,连馅都这么着心用意。

“中秋节,当然是要吃月饼了。”药尘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这是你第一次离家在外,过节的吃食却也不会少了你的。好了,快拿出去跟你那些小伙伴们分了吃吧,我老人家年纪大了,要睡觉咯。”一面说着一面已经伸着懒腰支着头侧躺了下来,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

萧炎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慢慢俯下身去:“药老……”

“又怎么了?”

“以后您喝的酒我包了好不好?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桂花,冬天的梅花,我都给您拿来酿酒,一年四季不断,年年岁岁不少。”

“甜言蜜语!”对方眼睛都懒得睁开,挥挥手,赶蚊子似地赶他出去。萧炎却分明看到那花瓣一样的唇向上弯出极好看的弧度。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动了动,似有似无地碰碰那蜿蜒一地的发丝,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不过,萧炎没看到的是,药尘洁白如玉的面颊上渐渐浮起的红色,一直爬到了耳垂上。

那个时候,他正在房间里缓缓睁开眼,外面是兄弟们拍门拍得震天响,催他一起出来赏月吃宵夜,怀里,是余温犹在的十个月饼。

“来了来了!”萧炎一跃而起,扬声应道,却转身将那一兜的月饼严严实实妥妥贴贴地藏进自己的柜子里,还格外上了附着自己斗气的锁,又确认再三,这才放心地起身去开门。

当然了,最终这十个月饼也没逃脱小伙伴的火眼金睛!然而我们未来威震天下的炎帝大人跟护着洞里珍宝的火龙一样,死死守着他的宝贝月饼,一个都不肯拿出来分享。

用他的话说,要丹药我给你们炼,要月饼我给你们买,这十个月饼,你们想都不要想!

抢又抢不到,打又打不赢,你说气人不气人!

于是,这小气鬼的名声便从此而生,并且最终跟了炎帝一辈子,甚至传遍了整个斗气大陆。而我们的炎帝大人对这个“恶名”却从来只是笑而不语。

后来的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可是天下第一炼药师做的月饼,只有炎帝一个人吃得到。哦,对了,还有炎帝亲手酿的酒,也只给他家药尘一个人尝的。

“小气鬼!”又一年中秋,药尘摇着头,拿沾了桂花酒香的指头点点坐在自己身边眉开眼笑吃月饼的炎帝的额头,调笑的语气里却分明满是纵容与受用。

炎帝只管拉着他家老师兼爱人的手,笑得人畜无害眉眼弯弯。

小气鬼就小气鬼,怎么地!不服来战!

——本集完——

炎帝小气起来,嗯,打不过,打不过。

【炎尘】师徒日常之吵架了怎么办!(一发完,短篇)

下午群里聊天时开的脑洞。取名无能,反正就当日常系列,写着玩吧。

这章是根据预告里那段貌似因为萧炎练了魂殿的功夫,师徒吵架,药尘让他扔了纳戒不要再来了开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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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纳戒扔掉,以后不要再进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

天边一弯弦月黯淡,面前冷灰飞散,没有高山飞瀑,没有镜湖花树,他已然不在纳戒里。他被推出了那方寸天地,被赶出了那个人的世界。

想起最后听到的那句冷冰冰的话语,他喉间动了动,一口浓重的腥甜涌上来,又被他咬着牙生生咽了回去。手心里攥着那枚戒指,恶狠狠地用力,那些曾被温柔摩挲过无数次的古朴花纹深深地勒进皮肉里,硌得骨头生疼生疼的。

他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是因为这疼痛。他在生气,气得要命,他气那个人不肯相信他。气到狠了便猛地一抬手——

有一滴水从手背上滑散开。

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盖上去,除却一点微凉的湿意,便再无其他。

摸着手背上的那点湿,愣了半晌,他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摊开掌心,他看着那个沉甸甸圆环,勾勾嘴角——

怎么说狠话的人是你,哭的人却也还是你。

被捂得温热的纳戒再度贴上了眉心,不出意料的,他感觉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他也不急,沉下心来,抵着那股力量,一点一点,终是又推了进去。

 

纳戒里的世界一片沉寂,没有鸟叫虫鸣,没有星光日月,漆黑的天幕下,只有那座亭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个人坐在亭下的阶石上,靠着一根柱子,仰头看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仅剩的那点子气也在看到那个白色身影的瞬间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立在这片由那人心境幻化出的天地间,他只觉得心疼得要命——方才怎么就光顾着自己的委屈气愤,却忘了那个人为什么会被困在这虚幻之地?想起初见时那人总是嘻嘻哈哈没一点正形,几乎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点上扬,只在说起从前那个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徒弟时,声音一点点低下去,落寞又自嘲:“没想到我这天下第一,那么多年,却为魂殿养大了一个孩子。”被亲近的人狠狠背叛伤害过,困在这非生非死之间,可能永远也出不去,可能哪天便神魂飞散了,是要多坚强才能再去试着相信?自己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再去苛责他的不相信,还为此冲他大嚷大叫。

结果到头来,心疼得不行的,还不是自己。

啧!

屈起指节轻扣了下额头,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轻轻走过去在那人面前盘膝坐下,如同往日听那人授课教学一般,定定地看着他。

那人却仿佛没看见他,只一径仰着脸遥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际。

他看他不肯说话,便也安安静静地陪坐着,那人一直看着天边,他就一直看着他。

不知这么坐了多久,那人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在他面上淡淡扫过,又移开去,低下头垂着眼睑,语气淡漠而萧索:“不是叫你别再来了吗。”

“刀剑杀人,错的是人,不是刀剑。”他说。

那个人动也不动,理也不理。

“我是想要报仇,为娘报仇,为你报仇。”

“但即便心念一动便能杀人,我也绝不会滥杀。”

“因为我更想保护那些对我很重要的人。”

“魂殿永远诱惑不了我的。”

“他们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最想要的,我最重要的,已经在我身边了。”

“即使拼上性命,我也会护他周全。”

“为了他,地狱我也肯下。”

他一句句说下去,沉稳坚毅,直到那个人终于抬头看过来。

“所以,相信我,好不好?”他看进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里,须臾,伸出手,一只去捂那人藏在广袖下冰凉的手,另一只则穿过那片银灰交织的发丝,贴着那人同手一样凉的俊美脸庞,指腹轻柔地抚过那微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长睫。他噙着浅浅的微笑看着那人,眼睛一眨不眨,认认真真,郑而重之:“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不是那只没心肝的混账野狗,我永远不会是。”

那人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许久,久得他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心慌起来的时候,突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你当然不是野狗,”凉凉的指尖恨恨地戳着他的眉心,一下、再一下:“你根本就是只狼崽子!”

“那也是你养的狼崽子。所以你到底信不信你自己?”他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那人果然还是笑着的样子看着最让自己舒心,便也忍不住跟着露出大大的笑容来,扯着那人宽大的袖子摇来晃去,小孩子讨糖吃一样。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可以了吧。”那人摇摇头,翻个白眼,仿佛无奈至极,又好像漫不经心地随手扔过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子。他笑眯眯地接过,倒出一颗来含在口里,顿时口齿生香,浑身暖洋洋地舒坦。然后他听到那把天生温软的声线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咬着重音说给他听:“我相信你。”

一瞬间,他觉得仿佛整个天地都明亮了。

不,不是仿佛。

天空不再是一望无边的浓黑,璀璨的蓝绿色流光划过天际,和着心跳的节奏跃动,变幻无穷,美丽无匹。

——本集完——
和师父吵架了怎么办?
哄回来呗!

我药尘简直天仙下凡!又帅又美萌吐奶!
那啥,少爷,我想你了!
以及,某人当初可是亲口叫过老婆了的,可惜没有录下来,嘻嘻!

(私人花痴,请勿转载)

悄悄捅个刀
6亿离的婚,14亿都追不回来。

百度地图把布鲁放进情景导航里了😅

所以布鲁你是要带我们去找欧文爸爸还是打算把我们带去窝里吃掉?😂

加菲宅的故事(更1,本章有贱虫出没,ME提及)

写在前面的话:

加菲宅的故事会是一个系列故事,每章一个小故事的那种,更新不定,人物就是各种加菲角色的集合,有点类似平行时空互通,设定详见之前的引子。这个系列就是我拿来填脑洞写着玩的,所以tag我就不打其他电影名字或者CP名了,统一只打文名,找起来也方便,文里有涉及CP的地方,我会在题目里标出来,如果有人看的话,自行避雷吧。

嗯,还有,请不要转载。

1

在所有的加菲宅成员中,Peter Parker和Eduardo Saverin是最早入住的两位,也是唯二在入住前就认识的。

说起这件事,还颇有些戏剧性。

他们相遇在金门大桥之上。没错,就是那座无论是反派还是自 杀者都特别钟爱的、世界著名的钢铁悬索桥——当然啦,Eduardo站在桥上凭栏而望的时候,可一点儿也没有要跳下去的意思,他只是,你知道,有点感慨罢了。

那一天,Eduardo刚刚结束了一桩旷日持久的诉讼。是的,就是那个全美瞩目的、和Facebook之间,或者更确切点来说,是和Mark Zuckerberg——他曾经最好的朋友之间的那场关于股权稀释的官司。

在经历长达三年之久的拉锯僵持之后,双方终于达成了和解——法律意义上的。而在Eduardo看来,这不过是一场无人胜出的两败俱伤——他自己固然是心神俱伤疲惫不堪,相信对方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再看看最后他们都得到了什么?——一纸附加了保密条款的和解协议,外加一大笔赔偿金。

上帝作证!由始至终,Eduardo想要的从来就不是钱,然而最终他却只从Mark那里得到了钱。至于说Mark从他这里除了钱是否还曾想要过其他的东西,到最后Eduardo也没能弄清楚,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力气也不再想要弄清了。

还有比这更荒谬更讽刺的吗?

哦,有的。

Eduardo叹息的余韵还没有来得及完全吐尽的时候,一股突如其来势不可挡的力道,把猝不及防的他生生扑出了半人高的桥栏,而他甚至连那到底是什么东西都没看清!

青天白日,简直活见鬼了!

Eduardo由衷地感到了后悔——他就不该因为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美国,并且可能很久很久都不会回来,进而动念想来这座三年来每每往返于东西海岸时都能在飞机上看到,却一次都没有真正去观光过的著名大桥上看看,更不该为了能够更好地俯瞰一下桥下金红色霞影中滚滚而去的波涛和自由飞翔的雪白海鸟而探出头去。

坠桥而亡。

这可实在太蠢了!

Eduardo在坠落的过程中如是想着。如果还能控制自己的身体的话,他真的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是因为恐惧或者绝望——拜托,他甚至都没有尖叫起来好么!

这只是,太过讽刺了。

真的,他早该知道的,上帝这个无良份子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让他出糗的机会,并且显然觉得那宗连续占据了社会、经济乃至娱乐版块——别问他到底看到了些什么——好几天的新闻还不够热闹,而他Eduardo Saverin的名字在头条上挂得还不够久,需要来点更刺激性的话题——他都能想象得到媒体会怎么写这件事,甚至连标题他都给他们想好了:

“FB联合创始人之一于和解当日自金门大桥上一跃而下,究竟是钱赔得不够还是感情赔得太多?”——足够耸动也足够狗血,保证能够大卖特卖。

认命地闭上眼睛,准备体会一把高空直坠的撞击感。据说很多从金门桥上跳下去的人并不是死于溺水——在那之前,他们已经因为加速度而撞断了颈骨。现在他可以亲身验证传说了。只希望那一下不会太疼,他可最怕疼了。

预想中的撞击并没有到来。

他被一股力量圈住腰背,下坠变成了平掠。

Eduardo诧异地睁开眼睛——折射着夕阳余晖的蔚蓝海水在能够拍他一脸之前,从眼前一掠而过。

海风扑面,浮光掠影,而Eduardo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在飞!

下一个瞬间,天空和大海在一个优美的抛物线之后回到了它们本来的位置。

不,是他自己回到了本来的位置。

Eduardo有点回不过神地看着面前的人——毫无疑问地,自己获救了,被眼前这位穿着普通的运动外套却戴着蛛网面罩的……呃……蜘蛛侠?——给救了。话说,他一直以为蜘蛛侠能够一键换装呢!

是的,Eduardo确信这并不是什么真人模仿秀——毕竟能在重力加速度下把他捞回几百米高的桥面,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模仿能够做到的!更别提那位手上还抓着纤细透明却坚韧牢固的蛛丝呢!

所以,纽约好邻居的业务拓展到加州来了?

Eduardo眨巴眨巴眼睛,心里小小偷笑了一下。

“哦,嘿,你还好吗?”

点点头。

“有受伤吗?”

摇摇头。

“那就好!呃,你看,是这样的,我保证那个家伙肯定不是故意这么干的,真的!所以请你别报警,好吗?”Eduardo发现他的救命恩人似乎比他还慌乱,一面手忙脚乱地在他全身上下左右胡乱摸索着,像是在确认Eduardo没有缺胳膊少腿,一面嘴里噼里啪啦安慰加解释着。

不知怎么的,Eduardo总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歪歪脑袋,一边想着自己到底在哪里听过这个声音,一边凭借着这几年被诉讼磨出来的直觉,及时地从那串飞快划过的词句里拎出了重点——

“他?”

“嘿,小蜘蛛!看到哥惊不惊喜?意不意外?”一个声线低沉声调却异常高昂跳脱的声音在Eduardo身后响起。就在他下意识地往后看的时候,那位见义勇为的传说中的超级英雄已经朝声音的方向跳——或者说荡了过去。

“天哪,Wade!你怎么在加州?还有,你干嘛要把他撞下去?我们说好的,不能对无辜的平民出手,记得吗?哦,不,告诉我,你没接什么奇怪的单子,对吗?”

“哥才没有对平民出手!就算你是哥最爱的小蜘蛛也不能这样冤枉哥!不过你要是答应和哥约会一天哥就原谅你。哥也没有故意把他撞下去,哥压根就没想把他撞下去!只是想去打个招呼而已!哥只是以为那是……”

“停止!Wade!没人这么打招呼也没人经得起你这么打招呼!还有,你认识他吗?”

“理论上应该是不认识的。”

“所以你打的是哪门子招呼啊?ORZ!”

“事实上,确切来说,哥只是想跟那张脸打个招呼,你知道,难得的次元重合呢!嘿,甜心!你还好吗?哥真不是故意要欺负你,就冲着你这张脸,哥也不会欺负你的!”

黑红相间的身影一闪,人已经到了Eduardo的面前,歪着脑袋对他挥手。

好的,这就是那个“他”了。

Eduardo略略仰头看着这个比自己还高了半个头,穿着红黑紧身衣,背着武士刀,腿上绑着两把枪,以及天知道身上还有些什么武器的Wade Wilson先生——是的,他当然知道死侍,他也是会看一点漫威漫画的,谢谢——并且再一次地迅速提炼出了重点词:“脸?”

“是啊,脸。”Wade伸手摸了摸Eduardo的脸——就皮革的粗糙程度,再对比他留在Eduardo脸上的触感而言,可以说是相当之温柔了,以致于Eduardo都不由自主地有些脸热了起来。

“哦,甜心,你脸红了!真可爱!不过有件事哥必须先申明一下,哥可不是什么变态stalker,哥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知道,次元墙也不是说倒就倒的。哥刚才还以为是小蜘蛛来着呐!啊,哥可不是在说不想认识你哦!不过,哥觉得现在最需要相互认识一下的是你们俩。”大概是因为对方的声音实在太好听,好听到Eduardo即没有因为这一大串飞快而又跳跃的发言而皱眉,也没有觉得那只依旧停留在自己脸上的手太过冒犯进而一拳揍过去——虽然论实力他可能根本揍不到对方——反而带着点迷糊的顺从响应了它略带导向意味的力道,把头转向了在旁边显然也完全没听明白死侍在讲些什么的蜘蛛侠。

然后他听到了一声响亮的倒吸气声——从那个红色的蛛网面罩之下。而面罩的主人正直勾勾瞪着他——即使隔着那对眼罩,Eduardo都能感觉到那两道灼灼的视线了。

这下换Eduardo一脸茫然了——他下意识地摸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嘿,我说,你们都没好好看看彼此的脸吗?”

当然没有!蜘蛛侠的脸上戴着面罩呢好吗!

Eduardo默默翻了个白眼。

但紧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少年英雄面朝他缓缓摘下了头套。

Holy Shit!!

Eduardo慢慢瞪大了眼睛——看来他还是低估了上帝的恶趣味。

以及,比起“蜘蛛侠跟我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联合创始人的爱恨情仇什么的,根本不值一提!

 

多年后,Eduardo已经不大记得最后他是怎么回家的了。不过,他倒是记得,自己就是在那天晚上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发现钥匙扣上不知何时多了一把从未见过的钥匙,而那把钥匙为他打开了一扇全新的门。

————下次再见的TBC————

爸爸们(侏罗纪世界&银河护卫队混同,甜饼小段子,写着玩,正好赶上父亲节,当贺文吧)

看完侏罗纪世界,帕帕真是满身的奶爸气息啊!布鲁对爸爸绝对是真爱!然后想起了几乎也是在扮演老爸角色的星爵。忍不住脑补了一下,如果这两路碰到会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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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这样的。布鲁咬了格鲁特一口。

这不能怪她。毕竟,她还从来没见过格鲁特这种……呃,她不知道该用动物还是植物来下定义。而对布鲁来说,这个世界上的生物只有两种,欧文爸爸和食物,而食物又分为好吃和不好吃,鉴别的方法通常就是尝一尝。

不过为了谨慎起见,她决定只咬一小口——你知道,以防万一。

那个看上去更像腕龙们才吃的食物但是会像欧文爸爸一样行走的生物大声地嚎叫了起来:“I'm groot!!!”

布鲁没听懂——这有点罕见,毕竟她几乎能懂所有会活动的生物的语言——是的,只有人类才没法和其他物种交流。你知道,落后嘛。

然后那个浑身毛绒绒的食物就突然蹿了出来,拿着一个黑漆漆的玩意指着她,并且破口大骂:“Holy Shit!这TMD什么玩意!!!”

哦,这话她听懂了。以及,这可真粗鲁!

所以布鲁吼了回去:“嗷————(你TM才是什么玩意!)”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小东西!但她见过它手里的黑玩意——类似的。她知道那是干嘛用的——显然不是友好的象征!

好的。来自食物的挑衅!没有任何食物可以挑衅她!没有!!

布鲁龇出了尖牙、张开大口,健壮的尾巴有力地摆动着——

“OMG!!”

“OMG!!”

布鲁歪歪脑袋。她当然认得那是欧文爸爸的声音,但为什么还有一个欧文爸爸?

她看着急急忙忙跑过来分别挡在她和食物之间的那两个人——确实有两个欧文爸爸,一个胖点,一个瘦点。她抬起头,在空气中嗅了嗅,仔细辨认着——唔……好像有点像,但又不太一样?

“哦,天哪,布鲁,你吃了啥?快吐出来!”

“火箭!住手!”

好的,跑向自己的肯定是欧文爸爸没错了。但另一个?

布鲁眯迷眼睛。

那个瘦版的、闻上去有点像爸爸又不太像爸爸的,一把架开了毛团食物手里的玩意。

布鲁愉快地甩了甩尾巴。

“火箭,听着,你不能开枪。”

“可这东西想吃了格鲁特!”

“I'm groot!”

两个欧文爸爸同时看向布鲁。

布鲁呸地把那些没啥味道的木头渣渣吐在地上,扒了点土盖上,无辜地歪歪头。

“好了,格鲁特,那就是颗小芽, 你还会再长出来的!嘿,你知道吗,我觉得那玩意坏了才好呢!你简直上瘾了!我早就想……好了!够了够了!别嚷了!下次路过蓝特星我再给你买一个!好了吧!但我会严格限制你玩的时间!没得讨价还价!”那个仿佛欧文爸爸2号的人类伸出一只手制止了那个叫格鲁特的食物那一连串“I'm groot!”的叽咕。

布鲁眨了眨眼,晃晃尾巴尖——她想起小时候欧文爸爸给她和妹妹们喂东西吃时的那些叨叨了。

然后瘦版的欧文爸爸又转向了那个毛团子食物,认真地道:“你不能打死她,那是恐龙,灭绝了几千万年!打死就卖不了那么多钱了!就是打破皮也会损失一大笔钱的!你不会跟钱过不去的,对吗?”

“嘿!”欧文爸爸朝对方抗议!布鲁不算听得很明白,但她知道欧文爸爸不高兴了。让欧文爸爸不高兴的,肯定都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她也开始跟着龇着牙刨着地低声吼叫。

这时,她的欧文爸爸却转过脸来,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开始教育她:“嘿,女孩,我是怎么教导你的?”他严肃地对布鲁举起一只手——那是禁止的手势,眉头皱得紧紧的,神情非常严肃——每次布鲁做错事都会看到这个表情。

她有点心虚地低下头。

“我们说过的,你不能看到什么都去嚼一嚼!记得吗?”她的欧文爸爸严厉地批评道,“万一有毒呢?”

“嘿!”这次是那个瘦欧文爸爸在抗议了——就这个词而言,他们两个特别像!从声音到语气。

爸爸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

布鲁凑过去把头搁在他的欧文爸爸颈窝里蹭了蹭,咕噜着道歉兼保证。

然后她得到了她的欧文爸爸原谅与宠爱的抚摸:“这才是我的好女孩。”

看,她就知道她的欧文爸爸永远是最爱她的。

爸爸我也最爱你!

哪怕出现一百个和你相似的,我也最爱你!只爱你!

至于另一个嘛……

布鲁想了想,决定他还是应该归到食物那类里去。不过她可以把他排到食谱最末一位去——不到饿死绝不会碰的那个位置。

——FIN——

我的锤基娃娃终于到了!!可爱爆了啊啊啊啊!!

锤锤的喵喵锤又回来了!哈哈哈哈!!

确认过的眼神,是我基妹没错了!甚至想给他缝一对小刀233333

不,等等,锤锤你要对基基做什么!!!

啊啦,你看,把弟弟一秒逼成姐姐了吧?╮(╯_╰)╭

恭喜我加菲小天使拿下托尼奖!!欢呼跳跃旋转撒花!!!宝贝你最最最棒了!!!😘😘😘😻😻😻

【锤基】I'm here(Loki篇,依旧是甜的,放心食用,以及,复联3相关。)

1
他知道自己这一把搏得确实有点大了,但显然的,在那种境况下,他也没有更多选择的余地了。

他当然清楚如此简单的刺杀肯定不会成功,毕竟实力悬殊是摆在那的事实,而他不过需要一个掩人耳目的幌子。但话又说回来了,谁能说计谋不是另一种形式的力量?

颈骨被扭断之前,他已经先一步抛弃了那具无用的躯体,将抽取出的神识投进藏匿于胸口的永恒之火的火种内——这当然不会是个愉快的过程,却是最快掌控神火的途径。一旦他成为了永恒之火的主人,是能够复活生命还是要焚尽一切,也不过是他转转念头的事,当然前提是他没有先被那永不熄灭的火焰吞噬殆尽。

幸好,他从宝库里带出的可不只有会惹麻烦的宇宙魔方,而置之死地这种事,他早已驾轻就熟。所以,要是谁还会相信他这个诡计之神不会在死亡这件事上搞点花招,那他一准是全宇宙最大的蠢货!

哦,好吧,Thor不能算在这个衡量标准之内。

他看着他的兄长嘶喊着他的名字,在爆炸的火焰里将那具已然被他亲自舍弃了的冰冷身躯牢牢护在怀里,轻轻叹了口气——就像他曾指出过的,今天、明天、一百年、两百年,Thor永远学不会放手,无论经历过多少次。

侧过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身边的三个人,他既不惊讶也不害怕,反而挑起眉毛朝对方微笑着眨眨眼:要不要赌赌看呢,尊敬的命运三女神?

无论命运的经纬线如何编织,无论被剪断分离多少次,他最终一定会找到我,然后带我回家。

2
这不是他第一次伪造自己的死亡,却是他第一次直面Thor的痛苦。

不可否认,曾经,那些刻在铠甲上的头盔图形、编入鬓边的黑发乃至纹在手臂上的悼念文字,让他在些微的讶异外,更多感受到的是一种深埋心底的、不可名状的窃喜乃至得意。

但这一次完全不同。

当他亲眼目睹那仅余的晴空般湛蓝的眼眸中除了复仇的执念再无其他,亲耳听到每一声关于“骗子”的谴责中浸透的蚀骨伤痛,当他眼睁睁看着他的哥哥赌上性命去制造能够克制灭霸的武器却无法阻止时,他才真正明白自己的死亡究竟对Thor意味着什么。

但他已无能为力——不是他不想跳到那个伤心欲绝的大个子面前大喊一声“Superise”,而是他真的做不到了。

为了成为永恒之火的主人,他舍弃的不只是一副躯体,还有他大部分的神力,倘若他不是冰霜巨人的后裔,倘若没有远古冬棺的保护,他甚至一开始就无法抵抗住火焰的侵蚀。即便如此,以他如今的状态而言,固然并未真正死亡,却也不能完全算是活着。

但那又怎样?

无论输赢,他都不会后悔这场豪赌——为了他的太阳能够再度升起,没有什么是他不能牺牲的。

收束起已然臣服于己的小小火苗,化作点点荧光,寄居于兄长灭失的右眼窝中,他想他的神王应该不会介意分他一点神力帮助他维持神识。

当然,他也会投桃报李。

冰冻寒冷的外太空不能夺去他的Thor的温暖,熔炼神铁的火焰也休想伤害他分毫。

I’m here.

他将自己的影像投射到Thor的意识深处,是安抚也是陪伴。

他们曾在过去千年的时光中并肩而战,这一次自然也不会例外。

3
当那柄新铸的战斧裹挟着雷霆万钧之力,以势不可挡之姿劈毁黄金的手套劈进那个泰坦人的胸膛的时候,他感到无比的自豪——那才是他的Thor,阿斯嘉德之王,雷霆之神本来的模样!

而当Thor从怀里掏出一把精巧锋利的匕首狠狠切断那个紫薯精的喉管时,他感到的是足够撼动他灵魂的惊讶与喜悦。

他当然知道Thor会为他报仇,却没想过会是以这样的形式。

他满足得几乎要飘起来。

事实上,他发现自己真的飘了起来。

伴随着兄长神力的轰鸣,他在那声低沉的呼唤中从那个毛绒绒的小动物赠与的假眼之后缓缓溢出。他的神识化为六角的冰晶,中间却跃动着火苗。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最终没能逃过神力耗尽消散成星屑的命运,却发现实际上他正在一点点聚拢成形。熟悉而陌生的力量在新生的体内流转涌动,与之前不同,却比之前更为强大的,冰雪与火焰的力量。

繁复精致的图腾随着深蓝的皮肤如水纹一般蔓延过新生的躯体,瞳色鲜红如宝石。

金发的神祗向他伸出手,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投入那个坚实紧密几乎让他疼痛但甘之如饴的拥抱中。

骗子!

他坦然接受了这个指责,回敬道,蠢货!平生第一次,他将这个词念得不带丝毫讽刺,而是浸透了甜蜜。

他打了个响指,一朵橙色的火焰出现在他的指尖,蓝肤在澄明的火光中渐渐褪去,他恢复往日的容颜,翠眸盈然含笑,带着火焰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只曾寄居过的眼窝。

眼前的人不闪不避,蔚蓝的眼眸里是全然的信任。

橙色的火焰漫过无机质的假眼,如雨水浸润过初夏的森林。

他满意地看着被永恒之火赋予生命的新瞳,歪歪头,朝那对蓝绿的异色瞳孔眨眨眼睛:

喜欢我的礼物吗,哥哥?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他带着恶作剧得逞的狡黠与得意微笑着。

怎么能不得意?他赌赢了命运三女神,获得了一个全新的躯体,从此,他,Loki,阿斯加德的亲王,奥丁之子,约顿海姆的正统君主,诡计之神,又多了一个头衔:火神——他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仅有的一个,作为一个冰霜巨人,得到永恒之火的臣服,取得火神的神格。

隆隆如雷的笑声里,他的兄长温热的大手摩挲着他修长柔韧的脖子,以千年来捻熟于彼此的姿态,唇瓣却以他所不曾领略过的滚烫与颤抖覆上他的额头:

欢迎回家,我全宇宙最不听话的弟弟,我最重要的小骗子。

I'm here.

他答道。

正如他承诺过的,阳光一定会再次照耀九界,而他会为他挣脱命运的丝线,回到他的身边,他的Thor,他的哥哥,他的挚亲,他的挚爱,他的王,他的神明,他的太阳,他的所有。

——END——

请配合Thor篇食用。

把Thor的小骗子还给他了。Thor不能没有Loki,Loki也不能没有Thor,千年的时光,他们一起走过,并且将继续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