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69躺,一会儿你打我一下我推你一把,我都不知道该啊啊啊啊喊神仙眷侣还是该叫你们幼儿园小朋友了😂

相互动手动脚的师徒,噫(第三声,长音)

说到底,官方才是真大手!
导演你把这个姬殿下师父父交出来!!!

【炎尘】师徒日常之回家

回家

直到被药尘带回位于天星山脉深处真正的星陨阁所在,萧炎才发现自己之前竟从没想过药尘的家到底在哪。毕竟,从他见到药尘的第一天起,药尘就是住在他的纳戒里的。小小的一方天地间,有山川湖泊,有飞瀑桃林,还有一方四角凉亭。药尘成日便在里面吹吹风、喝喝酒,传他斗技功法,教他炼药之方和为人之道,顺便也变着法儿地整他取取乐。

纳戒在萧炎的手上,药尘在纳戒里,自然得仿佛日升月落、天经地义。

直到看到星陨阁最高处那座精巧别致又熟悉无比的四柱飞檐吊脚阁楼,萧炎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么多年来他无数次看着药尘喝酒看书睡觉的那个地方,真的就是药尘从前住的地方。

“啊,这么多年,可算是回家了。”药尘仰头看着阁楼微笑,他则看着药尘,看那双黑嗔嗔的眸子里满满的全是欢喜。

家。萧炎在心里默念。这里是药尘的家。

一件陈年旧事不期然地浮上心头。

彼时他才刚刚成年,迦南学院的学业还没完成,焚天诀也只刚刚练到第二层,与云山亲传弟子兼纳兰家现任家主的纳兰嫣然三年之约尚余一半之期,和魂殿有着不共戴天之仇,与莫家也势成水火,再加上个顶着星陨阁阁主身份的韩枫——用当时药老的话总结来说就是本事没有多大,对头倒都不小。然后莫名其妙的,一觉醒来还成了杀害族人抢夺功法的凶手逆子,被亲生父亲打了一顿赶出家门。

一时间只觉得天地虽大却浮萍无依,满肚子的委屈仿徨无处可诉,那位药师尊却仿佛浑然不放在心上,只自顾自地拿着个小勺子叮叮叮,把一桌子稀世药鼎当乐器敲着玩。他无奈又怨念,便忍不住朝对方出言抱怨:“我都无家可归了,你还只顾着玩!”

那时药尘是怎么回答自己的?

萧炎歪歪头,想起那只略略一顿的手,和翻过来的大大的白眼:“无家可归又怎么样?”

那时的他其实颇有点不忿——什么叫“无家可归又怎么样”啊?这话未免也太轻飘飘了吧?

不过,他也没时间抱怨更多了。他前往塔格尔荒漠,找到了早年便离家闯荡的两位兄长,后来又去了很多别的地方。他在漂泊中迅速成长起来,在一场场生死磨砺下一点点变强,修为精进,心性也愈发坚韧。身边的人来来去去,唯有一人,始终不变。

某天他又一次从死亡边缘挣扎回来,一睁眼就看到他的药老一如既往地守在自己身边,慢条斯理地掂着个小酒罐子倒出一盅酒浅浅啜饮,见他醒来便搁下杯子对他笑一笑,说:“不错嘛,臭小子,又进阶了。”

萧炎看着那个浅浅的笑,想起多年前药尘说的那句“无家可归又怎么样?”,突然心中一动——彼时他已经知道了,当初所谓的驱逐,不过是父亲为了保全他的一个手段。倒是面前这位名震天下的第一炼药师,才是真正经历过家破人亡,体会过天地虽大却无处容身,最终只能困守纳戒无处可去的那一个。

他从药尘专门为他调配的筑基保命的药池子里爬起来,顾不得擦去一身的淋漓的水痕,先就伸了手去拉那人的袖子,鬼使神差间脱口而出一句:“药老,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需要再困守纳戒。天大地大,你想去哪,我就陪你去哪,你想回家,我就陪你回家。”

然后,理所当然的,他被一脚踹回了药浴池。从水里钻出来的时候,看到那人站在池子边上,好整以暇地理着广袖的滚边,半抬着下巴,一脸似笑非笑地瞅他:“就你?”

他向后靠着池壁,抹了把脸上的水渍,抬头一瞬不瞬地望着那个谪仙一般的人:“对!我。”

两个人一上一下,隔着一池子的药水对望了半晌,那个人忽然低头笑了笑,背过身去。就在萧炎既在意料之中又未免有些失望的时候,他听到轻轻的一个字:“好。”

再后来,药尘为了保护他被魂殿抓走了。

那之后有很长的一段日子,每每进入纳戒,看着那座堆满古籍珍宝的空楼,萧炎便只觉得烈焰焚心,唯有感受着游走在经脉中骨灵冷火的气息,那种心胆俱裂的疼痛才能稍稍缓和一点。

他开始拼了命地修炼,只要能把药尘救回来,地狱他也敢下。

而到今日,站在仿佛纳戒世界复刻放大版,或者说纳戒世界的原型面前,萧炎才真正明白,纳戒确然就是那个时候药尘的家。那方寸的天地间贮存的,不只是药尘的灵魂,还有他的希望和念想。而在被抓走的那一刻,他把所有的希望和念想都留给了他萧炎。

“诶,哭什么啊?”满心的感动和疼痛被耳边一句酸溜溜的叹气打断,“我这里很委屈了你萧家大少爷吗?”

“怎么会委屈,就连焚诀我可也是在这亭子下学的。”抓下那只在自己脸上胡乱揉着的手,萧炎转过头来,那人却已扭开脸,浅灰与淡银交织的发丝长长地垂下来,掩了半边的脸颊,却掩不住微微勾起的唇角。萧炎笑了笑,手指调转着,将握在掌心里的那只手调整成同自己十指交扣的姿势:“只是有点感慨,回家真好。”

“哟,你倒是也不客气啊。谁说这是你家了?”

“诶,当初可是药老你亲口许我跟你姓药的。既然跟了你的姓,自然你在哪里,哪里便是我的家了。”

“你……哼!现在我说一句,你要回十句是吧?废话那么多!”

“好好,我不说,不说。”

嗯,不说,做总可以吧?

来,我们先回家。

——本集完——

其实我觉得标题应该叫回娘家😂

看呆了的新郎官和娇羞无限的新娘子~
这才叫美满人生,魂灭生,你可学着点吧!😂

小木屋这段真是百看不腻!

炎帝真的很难得露出这种表情了,混合了内疚、难过,还有点怕师父父还是不肯理他或者要赶他走,连话都不敢说了。药老大约本来也没想到炎帝能找到这里来,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但看炎帝这个表情,只好自己先开口打破这个沉默,却是一句“喝粥吗?”,让我想到小叶子的那句“吃包子吗?”大抵无论哪种爱,最原始最本能的反应,就是投喂吧?23333

师父父肯和他说话,还不是赶他走,炎帝便立刻就跪下了。至今为止,炎帝只跪过两次,上一次,是药老把自己的古灵冷火传给他,而且是药老让他跪下的,难得的师尊架势,颇有点承师的意味。而这次,却是炎帝主动跪的,撩衣摆跪下的时候,头是微微低下的,这也是炎帝少有的。及至后面那郑而重之的一句“我知道错了”,大约不仅仅是因为一意孤行学魂殿功法,更是为自己年少气盛。

看到炎帝这一跪,我真的是所有的意难平都平了,更不要说护崽子护得厉害的药老了。

飓风把门吹开的瞬间,师父脸色都变了,把灯整个拢在自己胸前,紧张得不行,就差揣怀里了。看火苗摇曳几下又稳定下来了才松了口气,表情那叫一个欣慰啊。

之后又挡一次的时候,炎帝看到师父手上的伤痕时的眼神啊!完全看不到自己的命灯在烛火飘摇,眼里只有那两道血痕。

一个拉开袖子,看到那些伤痕,满心满眼的难过、心疼和无措,问,你怎么有这么多的伤,一个却只是笑笑,轻描淡写地抽回手,拿长袖盖起来,说为你受这点伤值得。

一个是这么多伤,一个是这点伤。

嗷~~~~

顺便说,炎帝开始看那盏灯的表情也蛮有意思的。我怎么隐约闻到了一丝醋味呢?“这是什么东西?”的潜台词——你这么宝贝!

233333这是你的小命啊!他能不宝贝吗?没他护着你早死了八百次了,这还真不是随便说说的。他可是拿自己的命给你护着呢!

嗯,小狼崽后面又感动又心疼又难过又懊恼,师父父一提魂殿功法就虚得不行的表情我很满意!

小黑屋和好真是齁甜齁甜!大写加粗双箭头!炎尘锁死🔒,钥匙扔佛怒火莲了!

【炎尘】师徒日常之小气鬼(迟到的中秋贺文,一发完)

昨天实在来不及写完,今天补上。反正,纳戒里的时间不一样,斗气大陆的时间大概也和我们不一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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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所周知,萧炎这个人吧,重情重义,大方仗义,所以一直人缘不错。然而这个中秋过后第二天,便有不止一个人听到炎帮内部的几个核心成员人前人后地喊萧炎小气鬼。这个绰号在学院里一传十十传百,不出半天便已是全迦南学院人尽皆知。最奇的是,萧炎居然既不生气也不否认,只是摸着常年戴着从不离身的那枚纳戒嘿嘿傻笑。

事后,经一些好奇(事)者锲而不舍地深入打探,最终确认的版本竟然是因为萧炎一个人吃完了整整十块月饼,可他的那些小伙伴们,甚至包括他平时宝贝得不得了的薰儿妹妹,却连味道都没能闻到。而面对小伙伴们一系列诸如“太小气了!”、“小气鬼!”、“吃独食怎么没把你给肥死!”等等的责难,这位“小气鬼”萧帮主赔着笑脸双手奉上兜里箱子里所有的能量符,诚恳又真挚:“我请你们吃饭好不好?等会儿路上你们看上什么我都买单行不行?”

但说到昨天独食的月饼么……

“那个不行。”

斩钉截铁,毫无商量余地!

好气哦!完全不想保持笑容,甚至想把某个固执的小气鬼暴打一顿。

不过,很可惜,现在的迦南学院里大约除了老师和长老们,已经没人打得过这个天赋逆天还特别勤奋的修炼奇才了。

摊手。

当然了,大家不知道的是,我们的天才萧炎同学那可是有超级大外挂的人,而那十个别人闻都不给闻的月饼,正是他的金手指大大亲手做的。

这事还得从中秋佳节当晚说起。

我们未来的炎帝大人急急忙忙和炎帮的兄弟姐妹们吃了晚饭后借口要练功便早早回了房。说到萧炎练功这事啊,和他亲近的几个人都知道,一旦萧炎入定,甭管打雷还是下雨,哪怕是天上下刀子都叫不醒他的。不过要是谁想乘这个机会暗害他,嘿嘿,异火烧烤送你全身心免费体验!不过,大家不知道的是,萧炎每次入定其实是进了纳戒里找他的外挂大大,至于是去修炼斗技功法,还是赏花喝酒顺便和老师斗嘴皮子,那可就不一定咯!

这不,萧炎一回房就忙忙地关门落锁,又从床头的矮柜里掏出一个藏在一堆书简衣被之下的小酒坛子。他凑到坛口闻了闻,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这才盘膝坐下,沉心静气,一手托着酒坛,一手把戒指抵上了眉心。

萧炎从很早就发现了纳戒里的诸般风光,其实不过是随着这里的主人也就是他家药老的心情和状态所化的景致。当然啦,作为常年佩戴纳戒并且是唯一一个意识能自由进出之人,萧炎本身的状态也会对纳戒里的环境造成一定的影响。比如上次他在焚天炼气塔里练功,整个纳戒里便如进入炎夏,而他中了寒毒的时候,纳戒里也跟着下起了雪花。每每想到这层,萧炎心里总不由自主地冒出几丝喜滋滋的味道。

今天纳戒里的景色是一片大湖,湖静如镜,清晰而完整地倒映出天边的那一轮明月。偶然也有清风拂过,夹带来几丝细长鲜红的花瓣,轻飘飘地浮在水面上,荡起微微的一点涟漪。湖边没有树木,倒是有一大块青草地,茵茵如毯,红花遍地——原来那风中带起的花瓣正是来源于此。而萧炎要找的人,正坐在这一片青草红花中,纱衣如雪,白发逶迤。

所谓的仙人之姿,大概也不过如此了。

萧炎常常会有这样的想法——当然,那基本都是在药尘安安静静一个人坐在那喝酒或者看风景的时候。然而药尘一旦开口——

“臭小子,偷偷摸摸站那看什么呢?带了什么好酒?还不赶紧给师父我老人供上来!”清泠泠的声线里带着一丝不知是骨子里还是性子里带出的软柔,那种微微上扬的尾音,总让萧炎想起以前家里养过的猫。

低头按了按唇角,憋下一抹偷笑,萧炎晃悠悠地走过去,一屁股在那人身边坐下,赶在又被念叨没大没小没规矩之前,把提溜了一路的小酒坛子打开来,往那位面如冠玉的“老人家”鼻子底下一送。

“桂花酿?”对方凑上来闻了闻,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倒谈不上什么好酒,”萧炎挠挠头,难得地有点不好意思,“是我特地给药老你酿的。”又带着希冀地眨巴眨巴眼睛:“药老,你要不要尝尝看?”

“哟,出息了,都会酿酒了?”修长的眉毛扬了扬,本就上扬的尾音也跟着又向上高了半阶,调侃里带着点好奇,让萧炎想起小时候那只猫咪拨弄毛球团子的样子。

他托着下巴,笑眯眯地奉承:“还不都是药老那张酒醴丹方子好使。”说起来,这还是在他为了找到能够治好小医仙厄难毒体的办法,没日没夜地在这纳戒里遍查古籍时偶然看到的。那字迹他一眼就认出是药尘本人的,况且他也想不出还有哪个炼药师会这么无聊,放着各种奇效的高阶丹药不炼,却专门研究出个化清水为美酒的东西来。又想起药尘是个平日连茶壶里都放酒的,可见是极好这口了,便用心记了下来,想着等药尘哪天醒来给他个惊喜——今天可不就派上用场了。

药尘的反应却有点出乎萧炎的意料——方才嘴角还扬起的弧度顿了一下,长长的睫毛也垂下来,遮住了那双晶亮的眸子。

“这其实是你娘研究出来的。”低低的声音散在骤起的风里,瞬间便飘散得无影无踪。萧炎张张口,正想说点什么,药尘却已经转开脸,仿佛什么都没说过一般,仰着头看起月亮来。

这下却换萧炎沉默了。虽然只是那么一瞬间,他还是很确定自己看到了,那仿佛波澜不兴的眼底被掩藏起来的一丝伤痛。

抬头看看那轮被笼了淡淡云雾的满月,又低头环顾一下四周——他这才注意到,这茵茵绿草间高高低低,一支又一支鲜血般殷红,如丝如缕层层绽放,却有花无叶的,正是书中记载的曼珠沙华,也就是彼岸花,传说中的黄泉之花。

不用再问萧炎也知道了,这大约是娘亲曾经拿来哄药尘开心的小玩意,如今对景伤情,药尘自然是又难过了。心里便也不由地跟着一痛——从前每每他想起含冤蒙屈被逼自尽的娘亲都会觉得心痛不已,只是这一次的痛里,还有点不一样的意味。除了娘亲,他还心疼眼前的这个人。相处得时间越是久,萧炎越是了解到,这个平时看起来似乎总也没个正经,连教功法斗技时都不忘拿他戏耍取乐一番的天下第一炼药师,其实在心里不知压抑了多少的苦痛——被倾注了无数心血养大的徒弟背叛乃至杀死的痛苦,连累最心爱的弟子拼死守护的歉疚,还有可能永远脱离不了这非生非死状态的无奈。他却把这些都藏在心里,藏在那些玩笑之下。只偶尔的,才会在不经意间泄露出一丝半点来。萧炎从前也常缠着药尘说以前的事,还有娘亲的事,可自从听他说了那句“做噩梦的人有我一个就够了”之后,便再也不曾提过了。他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个人用平淡到极点的声音告诉他,如果恨他,就把纳戒扔到任何一个能让他满意的地方去吧。

那个时候萧炎就在心里发过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不会扔掉纳戒,永远不会。他再也不会让那个人孤零零地睡在一片寂静里,一遍又一遍地做噩梦。总有一天,他会让他再也不做那些噩梦。

正出神间,忽听一阵嗒嗒的轻响,却原来是药尘在拿指甲尖敲面前的小几,见萧炎回过神来,便抬抬下巴,拖着懒洋洋的声调支使他:“发什么愣,不是说特地拿来孝敬为师我的?那还不给赶紧给我满上!还要劳动我老人家亲自动手不成?”

“哦……”萧炎摸摸鼻子,收了满天的心思,提着酒坛正要倒酒,却又猛地停住,眼珠骨碌碌地转了两圈,“那个,药老……”

“嗯?”

“这回你不怕我"笨手笨脚”地把酒给洒了吗?”

“臭小子!敢情你还记上仇了啊!”对方一个眼风扫过来,抬着手作势要敲他的头。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了!哎哟!药老!不,药大人,师爷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我吧!哎哟,你看,再打这酒可真的要洒了!洒了可就没了!”萧炎一面笑一面躲一面求饶一面嘴里却一刻不肯闲地半真半假地嚷嚷着。虽则这片天地间就只有他和药尘两个人,却也顿时变得热闹起来,连那平如镜的湖面上都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弄得水里月亮的倒影散成了一池的波光粼粼,倒是天上的那轮,却似乎更亮更圆了。

“呐,这个给你。”笑闹了一会儿,又陪着药尘喝了几杯酒,听他说了点斗气大陆上从前的奇闻轶事,眼看着月亮一点点西沉的时候,药尘抬手扔过来一个小包裹。

“什么好东西?”萧炎抓到手里便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这倒不是他拍马屁,而是经验告诉他,药老送给他的东西,不是奇珍也是异宝。

“看在你小子还有点孝心份上,”药尘斜睨了他一眼,“你既然孝敬了桂花酿,我老人家就送你点月饼吃吧。”

“月饼?”萧炎有些意外地眨眨眼——包裹里装的,可不正是月饼么。统共十个,小巧玲珑,十分地精致,再细闻闻,甜蜜蜜的味道里还夹杂着丝丝缕缕的药香。闭目仔细辨辨,认得出的不过十之三四,却无一不是固本修源的上等药材——果然嘛,药老手里送出的,就没有一样是凡品的!而比这些药材更珍贵的,却是药尘总是惦念着他的一颗心。

“药老……”萧炎手里捏着包裹,满心的感动——他可真没想到平时看起来各种懒散嫌麻烦的药尘会亲手给他做月饼,连馅都这么着心用意。

“中秋节,当然是要吃月饼了。”药尘却只是漫不经心地摆摆手,“这是你第一次离家在外,过节的吃食却也不会少了你的。好了,快拿出去跟你那些小伙伴们分了吃吧,我老人家年纪大了,要睡觉咯。”一面说着一面已经伸着懒腰支着头侧躺了下来,一副随时都会睡着的样子。

萧炎歪头看了他一会儿,慢慢俯下身去:“药老……”

“又怎么了?”

“以后您喝的酒我包了好不好?春天的桃花,夏天的荷花,秋天的桂花,冬天的梅花,我都给您拿来酿酒,一年四季不断,年年岁岁不少。”

“甜言蜜语!”对方眼睛都懒得睁开,挥挥手,赶蚊子似地赶他出去。萧炎却分明看到那花瓣一样的唇向上弯出极好看的弧度。他低头笑了笑,指尖动了动,似有似无地碰碰那蜿蜒一地的发丝,这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来。

不过,萧炎没看到的是,药尘洁白如玉的面颊上渐渐浮起的红色,一直爬到了耳垂上。

那个时候,他正在房间里缓缓睁开眼,外面是兄弟们拍门拍得震天响,催他一起出来赏月吃宵夜,怀里,是余温犹在的十个月饼。

“来了来了!”萧炎一跃而起,扬声应道,却转身将那一兜的月饼严严实实妥妥贴贴地藏进自己的柜子里,还格外上了附着自己斗气的锁,又确认再三,这才放心地起身去开门。

当然了,最终这十个月饼也没逃脱小伙伴的火眼金睛!然而我们未来威震天下的炎帝大人跟护着洞里珍宝的火龙一样,死死守着他的宝贝月饼,一个都不肯拿出来分享。

用他的话说,要丹药我给你们炼,要月饼我给你们买,这十个月饼,你们想都不要想!

抢又抢不到,打又打不赢,你说气人不气人!

于是,这小气鬼的名声便从此而生,并且最终跟了炎帝一辈子,甚至传遍了整个斗气大陆。而我们的炎帝大人对这个“恶名”却从来只是笑而不语。

后来的后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可是天下第一炼药师做的月饼,只有炎帝一个人吃得到。哦,对了,还有炎帝亲手酿的酒,也只给他家药尘一个人尝的。

“小气鬼!”又一年中秋,药尘摇着头,拿沾了桂花酒香的指头点点坐在自己身边眉开眼笑吃月饼的炎帝的额头,调笑的语气里却分明满是纵容与受用。

炎帝只管拉着他家老师兼爱人的手,笑得人畜无害眉眼弯弯。

小气鬼就小气鬼,怎么地!不服来战!

——本集完——

炎帝小气起来,嗯,打不过,打不过。

【炎尘】师徒日常之吵架了怎么办!(一发完,短篇)

下午群里聊天时开的脑洞。取名无能,反正就当日常系列,写着玩吧。

这章是根据预告里那段貌似因为萧炎练了魂殿的功夫,师徒吵架,药尘让他扔了纳戒不要再来了开的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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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纳戒扔掉,以后不要再进来了。

他猛地睁开眼——

天边一弯弦月黯淡,面前冷灰飞散,没有高山飞瀑,没有镜湖花树,他已然不在纳戒里。他被推出了那方寸天地,被赶出了那个人的世界。

想起最后听到的那句冷冰冰的话语,他喉间动了动,一口浓重的腥甜涌上来,又被他咬着牙生生咽了回去。手心里攥着那枚戒指,恶狠狠地用力,那些曾被温柔摩挲过无数次的古朴花纹深深地勒进皮肉里,硌得骨头生疼生疼的。

他浑身都在发抖,却不是因为这疼痛。他在生气,气得要命,他气那个人不肯相信他。气到狠了便猛地一抬手——

有一滴水从手背上滑散开。

他下意识地伸出另一只手盖上去,除却一点微凉的湿意,便再无其他。

摸着手背上的那点湿,愣了半晌,他才明白那究竟是什么。

摊开掌心,他看着那个沉甸甸圆环,勾勾嘴角——

怎么说狠话的人是你,哭的人却也还是你。

被捂得温热的纳戒再度贴上了眉心,不出意料的,他感觉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他也不急,沉下心来,抵着那股力量,一点一点,终是又推了进去。

 

纳戒里的世界一片沉寂,没有鸟叫虫鸣,没有星光日月,漆黑的天幕下,只有那座亭子,孤零零地立在那里。

那个人坐在亭下的阶石上,靠着一根柱子,仰头看着那片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仅剩的那点子气也在看到那个白色身影的瞬间烟消云散了。此时此刻,立在这片由那人心境幻化出的天地间,他只觉得心疼得要命——方才怎么就光顾着自己的委屈气愤,却忘了那个人为什么会被困在这虚幻之地?想起初见时那人总是嘻嘻哈哈没一点正形,几乎每句话的尾音都带着点上扬,只在说起从前那个倾注了无数心血的徒弟时,声音一点点低下去,落寞又自嘲:“没想到我这天下第一,那么多年,却为魂殿养大了一个孩子。”被亲近的人狠狠背叛伤害过,困在这非生非死之间,可能永远也出不去,可能哪天便神魂飞散了,是要多坚强才能再去试着相信?自己怎么忍心又怎么舍得再去苛责他的不相信,还为此冲他大嚷大叫。

结果到头来,心疼得不行的,还不是自己。

啧!

屈起指节轻扣了下额头,他缓缓吐出一口气,轻轻走过去在那人面前盘膝坐下,如同往日听那人授课教学一般,定定地看着他。

那人却仿佛没看见他,只一径仰着脸遥望着远处黑沉沉的天际。

他看他不肯说话,便也安安静静地陪坐着,那人一直看着天边,他就一直看着他。

不知这么坐了多久,那人终于转过头来,目光在他面上淡淡扫过,又移开去,低下头垂着眼睑,语气淡漠而萧索:“不是叫你别再来了吗。”

“刀剑杀人,错的是人,不是刀剑。”他说。

那个人动也不动,理也不理。

“我是想要报仇,为娘报仇,为你报仇。”

“但即便心念一动便能杀人,我也绝不会滥杀。”

“因为我更想保护那些对我很重要的人。”

“魂殿永远诱惑不了我的。”

“他们没有我想要的东西。”

“我最想要的,我最重要的,已经在我身边了。”

“即使拼上性命,我也会护他周全。”

“为了他,地狱我也肯下。”

他一句句说下去,沉稳坚毅,直到那个人终于抬头看过来。

“所以,相信我,好不好?”他看进那双盈满水光的眼睛里,须臾,伸出手,一只去捂那人藏在广袖下冰凉的手,另一只则穿过那片银灰交织的发丝,贴着那人同手一样凉的俊美脸庞,指腹轻柔地抚过那微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长睫。他噙着浅浅的微笑看着那人,眼睛一眨不眨,认认真真,郑而重之:“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我不是那只没心肝的混账野狗,我永远不会是。”

那人睁大了眼睛瞪着他许久,久得他都不由自主地开始心慌起来的时候,突然噗地一下笑了出来:“你当然不是野狗,”凉凉的指尖恨恨地戳着他的眉心,一下、再一下:“你根本就是只狼崽子!”

“那也是你养的狼崽子。所以你到底信不信你自己?”他顿时松了口气,又觉得那人果然还是笑着的样子看着最让自己舒心,便也忍不住跟着露出大大的笑容来,扯着那人宽大的袖子摇来晃去,小孩子讨糖吃一样。

“好了好了,我信,我信可以了吧。”那人摇摇头,翻个白眼,仿佛无奈至极,又好像漫不经心地随手扔过一个小巧的白玉药瓶子。他笑眯眯地接过,倒出一颗来含在口里,顿时口齿生香,浑身暖洋洋地舒坦。然后他听到那把天生温软的声线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一字一句咬着重音说给他听:“我相信你。”

一瞬间,他觉得仿佛整个天地都明亮了。

不,不是仿佛。

天空不再是一望无边的浓黑,璀璨的蓝绿色流光划过天际,和着心跳的节奏跃动,变幻无穷,美丽无匹。

——本集完——
和师父吵架了怎么办?
哄回来呗!

我药尘简直天仙下凡!又帅又美萌吐奶!
那啥,少爷,我想你了!
以及,某人当初可是亲口叫过老婆了的,可惜没有录下来,嘻嘻!

(私人花痴,请勿转载)

悄悄捅个刀
6亿离的婚,14亿都追不回来。